2012-01-13

Amsterdam on arrival

Going to Amsterdam from my home city, Xi'an from 31st Jan, GMT+8 time. It is a long trip taking much time, distance and energy:P

1. Xi'an to BJ
2. BJ to Gothenburg
3. Gothenburg-Amsterdam Schiphol airport

4. Schiphol airport-deKey(Accommodation office)

   see google map: http://g.co/maps/4tct4



乘公共交通工具前往 Hoogte Kadijk 179, Amsterdam, 荷兰 的路线
斯希普霍尔
荷兰
Schiphol
火车 Sprinter
 
火车 开往:Amsterdam Centraal
下午12:09 - 下午12:26 (17 分钟, 3 站)
Amsterdam Centraal
步行
 
步行到 Centraal Station
大约 4 分钟(转乘时间:11 分钟
Centraal Station
公交 22
 
公交 开往:Indische Buurt
下午12:37 - 下午12:47 (10 分钟, 7 站)
Zeeburgerstraat
步行
 
步行到 Hoogte Kadijk 179, Amsterdam, 荷兰
大约 5 分钟 (400 米)
Hoogte Kadijk 179
Amsterdam, 荷兰



5. deKey-Prinsengracht 229 AB

http://g.co/maps/jr3e7



乘公共交通工具前往 Prinsengracht 229, Amsterdam, 荷兰 的路线
Hoogte Kadijk 179
Amsterdam, 荷兰
步行
 
步行到 Zeeburgerstraat
大约 4 分钟 (350 米)
Zeeburgerstraat
公交 22
 
公交 开往:Spaarndammerbuurt
下午1:29 - 下午1:41 (12 分钟, 8 站)
本服务由GVB提供
倒数第二个停车点:Singel
Buiten Brouwersstraat
步行
 
步行到 Prinsengracht 229, Amsterdam, 荷兰
大约 11 分钟 (900 米)
Prinsengracht 229
Amsterdam, 荷兰

2012-01-09

您这是闹哪样呢

今天是我回西安休假的第三天。外出看牙医,剪头发,一路上观察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正值早高峰,可是地铁上却没什么人,车厢满满的但是没有达到人贴人的程度。这是和北京或者斯德哥尔摩比较的。从来没有在地铁里找错出口或者把入口当作出口,我今天却在自己家乡的城市犯了这两个错误。等车时看到很多读报的人,他们都拿着一样的刚从卖报人手里买来的报纸。奇怪很多人都看不懂中间下车两边排队上车的指示箭头,都堆在正中间。

在牙科挂号的时候遇到一个插队的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她或觉得这样做才是一个好妈妈,想早点儿给孩子挂上号。和在地铁站里看到的那些打扮的干净漂亮看不懂箭头指示的女人一样,她可能不是故意要去插队,而是本来就没有排队的意识。当时咨询台前面只有2个人。和很多猥琐的中年大姐一样,“见缝插针”可能已经成为的一种本能了。漂亮女人您说您这是闹哪样呢?









看牙医的时候医生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说是,于是她把工作进行了一半便让我先去交钱。这无可厚非,她如果有知人看相的能力便不会这么做了,大多数人是不敢冒险的。看牙的过程中有一个催命大姐两次进来问医生什么时候能结束,她还有事情云云。医生都对她不耐烦了。结束的时候我对医生说“谢谢,祝你新年快乐”,她石化了2秒钟,然后笑着说“啊”。所以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在笑,虽然她戴着口罩,那真心也是能被人感受到的。


天气不是很好,早晨出门时能见度大概有200多米,而中午时却只剩下150米左右了,所以这显然不只是天气带来的问题。正好路过一家药店,就买个口罩吧,至少能阻挡一些灰尘。这个药店比较奇葩,L型的店面,进门两侧是卖处方药和器械的,半人高的玻璃柜台后面,买药的人居然满满站成一排分别在两侧。他们这是闹哪样呀,卖药的人比买药的人多出好几倍。 有理由想想这家药店为什么这么安排——她们是各种医药代表,不从药店处拿薪水;药店可以对消费者采用压力攻势,稍微弱一点的人必定招架不住这些大妈销售员的。

接着又去剪了头发,剪发的老师是福建人,我跟他讲说我完全听不懂福建话,但只会一个词“jiabeng”是吃饭的意思。我心想如果没有统一汉字,我们今天可能就是两个国家的人呢。当然我也遭遇了理发师都会问的三个终极问题:要不要染?要不要烫?要不要做护理?我如果不想麻烦的话通常都会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事,没有时间。我请他留下名片,说下次烫发还找他吧——其实回家以后发现他剪得头发不怎么的。

剪发的时候旁边有一特健谈的大姐,和剪发的师傅讲她的儿子。“我给儿子报了珠心算,围棋,书画,光这些报名费都花了5000多呢”。我说大姐您这是闹哪样呢,您到底是嫌儿子花您的钱了还是觉得自己儿子了不起呀? 她还说起自己亲戚的孩子,“那小家伙可聪明了,喜欢学轮滑,因为可以玩儿”。这在大人眼里就算聪明孩子了?大姐您的智商是要闹哪样啊,您已经无法意识到爱玩儿是孩子的本能了。

她觉得现在的小孩儿不爱学习,太贪玩儿,爱上网——大姐以及所有的老师和家长,您们真是要闹哪样啊。在互联网当道的今天你们竟然还把孩子囚禁在书本里,你们所谓的学习只不过是记忆与计算的机械重复。学习方式可以多种多样,大人自己停止学习了,就视新事物为洪水猛兽,并且试图把自己的愚昧无知强加孩子身上。










回家路上见到堵车,所以我决定走回家。听路人说是,前面的大楼封顶了,而建筑工人被欠薪了。而他们需要这笔钱买车票,过年,给老人养老,给孩子上学。所以他们封了路。
我忽然想起自己前两天自己想过为什么不可以直接用身份证上火车,那一纸火车票有什么用?某人对我说,现在某些地方的设备和技术还不能一时到位呢。 我因为这个在心里深刻反省过自己,生活在这个国家,必须要记住不是每个地方都叫做“北上广”,中国这么大,多数的地名我们都叫不出来。
我还想起我在火车站抱怨过那些在候车厅席地而坐的人,不过我只抱怨了5秒钟。很快也就想到这个城市如果没有他们,也就没有这个城市了。我们可能只需要提前几小时从自己的小窝到机场或者车站,而他们可能已经退掉了出租屋而暂时没有地方可以去,又舍不得住宾馆。这一点也是我在瑞典因为月底退房而临时寄居在别人的沙发上才想到的。我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又怎么能想得到所有呢。慎重判断,不下定论,是对别人以及对自己智慧的基本尊重吧。

晚餐自制了底料做火锅。因为超市的火锅底料会有很多添加剂。对了,超市没有蒙牛了。我和家人说起今天被欠薪工人封路的事情,他们说老板太无良了。其实有哪个老板故意要拖欠工人的薪水呢?这些老板如今要养活企业,不得不靠偷税漏税,欠薪就属于比较严重的情况了。我们每年惊人增长的税收到哪里去了?这是要闹哪样呢。

世界在变化,年轻人依旧做着改变世界的梦。我对世界的一个梦想是不要看到英雄救世主的出现。至于对自己呢,没有梦想。